,目光闪动了一下,眼神掠过脚前的一排钢针,抱拳对久晴天道:“既然久姑娘这么说了,在下自当卖久姑娘一个面子。”
久晴天见他带着一众杀手转身离去,撇了撇嘴,“还真是识时务!”转身去看云若禹。
“小姐,我已经给他服了解药,伤口太多,只粗略撒了些金疮药。”
久晴天切了切脉,虽然虚弱但是性命无忧,而云若禹似乎终于无法勉力支撑,陷入了昏迷状态。夸张地叹了口气,“没想到误打误撞还救了西宁军的主将。走吧,清妍,带回若水庄好了。”
清妍一边应是,一边还嘟囔着:“西宁的将军怎么跑到鼎城来了……”
久晴天同意地点头,若有所思地看着云若禹,“我也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