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殊木优雅地一撩衣袍坐下,笑得更是优雅,“是,而且来头都不小。”
久晴天接过拜帖随便扫了一眼,眯起眼睛看着司徒殊木,“烂木头,是不是你故意的?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若水庄的。”
“哎……讲点道理呀,人家可是来求医的。你久姑娘本就是北安一带的神医,除了在外行医你一般就在若水庄出现过,这些别人不知道,但是那些神通广大的世子郡主查得到呀。”
鼎城位于北安和东阳所管辖的交界处,更何况鼎城本就是各大势力盯着的地方。
但久晴天并不买账,“少来,他们能查到我在若水庄不奇怪。但这当口专门跑到若水庄来求医绝对不可能。”
司徒殊木扶额,“这倒的确是个意外。”
将手中的勺子一放,久晴天蹙眉盯着手中的拜帖,恨不得用愤怒将这玩意儿个烧没了。“来若水庄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他们拿我做筏子呢。”
司徒殊木将她手中快被捏皱的拜帖拿了过来,目光漾过浅浅光华,举起霍凤云的拜帖,“这个可是大齐第一女将,能和她齐名的女子全天下也只有离国的那个传奇女军师了。此等铿锵红颜,你就不欲一见?”
久晴天斜眼看他,“你到底想将局面搅乱到什么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