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肯定不会来若水庄。
霍凤云又喝了两杯茶的功夫,看到这若水庄的管家引着段谨溪走了进来,要说起来,两人也是见过的,幼时她随父王入京觐见,在皇家宴会上见过其他三王及继承人,只是献帝亲政以后不得民心,甚至流露了想要削弱诸王兵权的念头,东阳王是有十年不曾入京了,而其他三王近几年也不曾入京觐见了。霍凤云面色无波的打量了一眼段谨溪,确实丰神俊朗,举手投足间都彰显着贵族的优雅,不过眼底深处的那丝阴鸷是他嘴角的笑意都无法遮掩的。
段谨溪自然也看到了霍凤云,那白衣女子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如雪中寒梅,凤目一抬,如可看透人心般锐利,段谨溪心里暗道这久经沙场的女子眼神可真是厉害,他走上前,“久闻凤云郡主弃红妆、战沙场,智勇双全不让须眉,在下深为仰慕,今日一见方知名不虚传。”
霍凤云亦欠身道:“段世子过奖,段世子礼贤下士,深得民心更让凤云敬服。”
两个人皆是被那朱墙高瓦的鼎盛门第培养出来的继承人,来往寒暄自然是有礼有节。奉命迎段谨溪进雅言室的林叔垂手立于一旁,心内不住感叹这两人单从外貌看也是标准的郎才女貌呀,不过比不上庄主和小姐之间相处的自然……
段谨溪转头看见自称为管家的人并未离开,和颜悦色问道:“这位老伯,不知我们何时可以见到久姑娘?”
林叔回过神还未来得及回答,便听到雅言室左侧偏厅传来一声悦耳的回答:“劳段世子和凤云郡主久等,还请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