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走人呀!林叔果然不负她望地又站了出来,躬身一礼,“世子乃贵客,虽未请到神医但也无需匆匆归去呀。我若水庄有一眼药泉十分珍贵,庄主命我转告世子,世子若不着急时间不妨在若水庄修养几日再走,庄主也好尽地主之谊。”
段谨溪浅浅微笑,脸色无波,但也已经意动,本来见司徒殊木才是他的目的。“蒙庄主客气,我等便叨扰了。”
霍凤云自请到久晴天,便不再说话,静静听着久晴天那似有戏弄之意的话语,满含深意的眼眸落在久晴天身上,又缓缓移开。尔后那管家又以司徒殊木之言留下段谨溪。这便是一场博弈,除开久晴天只是故意戏谑,她、段谨溪、司徒殊木三方的博弈,而连面也未露的司徒殊木已然占尽上风,他知道段谨溪的野心,也知道段谨溪哪怕知道不对劲也不会轻易拒绝可能招揽到王佐之才的机会。霍凤云隐隐感觉到,这便是破天下乱局的开始!
似乎也对自己刚被一介女子牵着鼻子走很不满,段谨溪目中精光一闪,“素闻久姑娘医术高明,踪迹难寻。若水庄亦是等闲人进不来,久姑娘却可客居在此,想必与司徒庄主情分非同一般吧。”
久晴天讶然抬眸,微微蹙眉,不解地道:“我只是很少在帝都医行坐诊而已,哪至于踪迹难寻,段世子和凤云郡主不都能寻到我么?若水庄呢,是我师父和任前辈是多年知交罢了。”
霍凤云亦好奇,“久姑娘妙手回春之能闻名已有多年,江湖皆不知姑娘师承何人。若说与任知前辈交好的高人……难道姑娘师承‘隐公’?”
久晴天点头一笑,“没想到凤云郡主对江湖事如此了解。”
隐公,即随隐。如果说任知是英才,那么随隐便是鬼才。任知武艺高强,心存仁义,虽是武林人,但是清雅君子不染丝毫草莽气。随隐则是让人分不清正邪,他提笔能成雄秀诗词,传唱不绝;拨弦能现金石之音,余音绕梁;琴棋书画、诸子百家,无一不通。最重要的是,他是江湖中唯一能和任知战成平手的人。想当年魔教一役,也有江湖人特地请他出手,不过据说他老人家因为那天心情不好没答应。随隐行事从来只看自己心情,当年江湖传他空有绝世武功却无君子之志,实不知是武林之福还是祸。他也不过冷然一笑,道自己从来不以君子自称,他祸福自担,与武林何干?如此性格迥异的两个人,却是知交好友,着实令人不解。
“任前辈高华清绝,随前辈自在随心,着实令人欣羡。”霍凤云感叹般说道,凤目怔然的一瞬出现短暂的迷茫之色。
段谨溪则悠悠笑道:“如今的司徒庄主不正是高华清绝,久姑娘不正是自在随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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