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愁,司徒殊木此时的笑语不可谓不讽刺。乔思兰恍若不觉,“庄主之才实有之,何须归剪愁贴金?”
此时远处传来一阵喧哗,深山空灵寂静,司徒殊木和段谨溪皆是武功高强之人,自然可以听到兵刃破空之声。
而庄丁亦疾步赶到,脚下不停,但声音沉稳,“庄主,段世子和乔小姐的护卫不知为何在庄外梅林处打起来了。”
段谨溪和乔思兰对视一眼,却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司徒殊木扫了二人一眼,复又看向那庄丁,“怎么会打起来的?”
“乔小姐的护卫一口咬定段世子的护卫是劫持李太后的人,那护卫首领毫不客气拔剑便上,是以两方人马便交上了手。”
司徒殊木声音微微一扬,“劫持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