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公务缠身,看望父王的时间和久姑娘诊病时间正好错开了,不知久姑娘在王府住得可还舒心?”
其实自回北安后,霍凤云便忙得脚不沾地,一个女子手握着北安军虎符,护着北安封地的百姓,久晴天光想想便觉得这肯定是十分辛苦的差事,但她游刃有余并做得很好,真是令人佩服,“很舒心,北安王府的厨子手艺更是不错。”又看了看霍凤云的脸色,“郡主这脸色,恐怕是几天都没睡好吧,公务虽忙,也要顾着自己身体。我等会写个食疗方子给郡主补补好了。”
霍凤云十分领情地道谢,似不经意间道:“段世子与乔小姐在若水庄前动手,牵出了太后失踪一事,昨天帝都发了一道圣旨下令缴了东阳王的兵权,责令段世子进京待罪,久姑娘可知?”
太后失踪,却缴了东阳兵权?这两件事有联系?久晴天皱眉思索,“太后失踪?还扯上了东阳,段世子劫走的么?”
霍凤云对段乔相争,鼎城流言皆了若指掌,但是久晴天是真的不知道,她本就不关心这些所谓大事,平时司徒殊木有意无意会对她提,但是现在她只身一人在北安王府,可没人告诉她这些。
霍凤云本是觉得若水庄前的段乔相争太巧,而且这件巧事直接影响了导致了后面一系列的事件,包括帝都对东阳的处置。而久晴天客居若水庄多年,与司徒殊木更是多年情谊……是以才有了方才的一丝试探,但是久晴天对此一无所知的样子并不似作伪。
“段世子和乔小姐的人在若水庄门前梅林动手?”久晴天忽然问道。
“对。”
久晴天翻了个白眼,“他们干嘛不去若水庄里面打?”梅林……那可是个好地方啊。
“嗯?”霍凤云疑惑地看向她。
久晴天扑哧一笑,“在若水庄里面打一架绝对比在庄外打要轰动呀,砸若水庄的场子,值得天下武林刮目相看了。”
霍凤云对这答案摇了摇头,“打这一架让全天下都知道了段世子劫持了太后,恐怕不比砸若水庄的场子影响小吧。”
“嗯,听着是挺倒霉。”久晴天点头表示同意。
“王佐之才一出手,便是震撼人心啊。”霍凤云淡淡道,眼睛则直直地盯着久晴天的反应。
这是今天的第二次试探,久晴天不觉失笑,眼中闪过一丝厌烦,和司徒殊木是撇不清关系了是吧?她轻轻一撩鬓边垂下的一绺头发,笑着看向霍凤云,“凤云郡主,我是随隐的徒弟,可不是任知的徒弟。”
虽面带笑意,但言语间已然不悦,随隐喜怒无常,只求舒心,可没有什么顾全别人面子委屈自己心情的习惯。
“是我失礼了,遇见难辨真假的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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