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靠着墙壁,微垂眼眸掩下眼中的挣扎,喃喃自语道:“都怪那个烂木头……从小上课都拉着我,还有那个老头,把兵书权谋讲得那么有趣……”久晴天深深感慨自己不该被那些有趣的故事引诱和司徒殊木一块儿上那些课,王佐之才的课果然不是她这等期待混吃等死的凡人应该上的。
“咦……久姑娘你怎么不进房?点心可都快凉了呢。”荷香是霍凤云特地从自己手下调过来伺候久晴天的,性子沉稳,此刻见久晴天靠在墙边,也不由惊讶道。
久晴天听到荷香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呆呆地看着荷香,似乎还在思考,正当荷香不知所措时,久晴天忽然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展颜一笑,嘀咕了一句:对,点心能吃,烂木头能吃么?
荷香愣住,……烂木头能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