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便荡出层层波纹,他一饮而尽,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真想将那丫头绑到一条船上来。
又想起那丫头恨不得和任何麻烦划清界限,绝不牵扯的样子,司徒殊木以手掩面,半响,一声叹息逸出,“算了……”
正这时,门被轻轻叩响,解弗在门外简短询问:“公子,有一人自称是东阳王府的客卿,说是奉令前来求见。”
话刚说完,门便轻轻一开,司徒殊木一脸了然,笑道:“送礼的到了,走,去见见。”
在会客的大厅里,司徒殊木掂着东阳王族的家族令牌,颇为玩味的问道:“听闻段家的家族令牌,可用来要求段家做三件能力所及范围内的事?”
“是。”稳公浅笑着回答,同时不着痕迹地打量着面前这个王佐之才,却在不经意间正好与司徒殊木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交汇。
“在下奉王爷和世子命令,特来答谢庄主的出手相助,金银珠宝太俗气未免辱没了庄主的身份,所以才特意送来一块家族令牌。”稳公定定的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