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由哑然,但见久晴天的笑容便知对方并未怪罪,想了想又解释道:“其实这么多年,他一直未放弃寻你,而于女色一道他也并不热衷,妻子是权宜所娶,只是名义上的。”
久晴天听着他的解释,嘴角的弧度渐渐扩大,这些人永远都是这样,从不自以为为她好的做些什么,隐瞒什么,他们只会把真相清清楚楚地摆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做决定。
“行啦,他来大齐的具体目的不需要我们担心。”久晴天摆摆手,“有没有你觉得我听了心情会很好的消息?说来听听。”
“邬馆主在姚城被赖世宁堵了个正着。”
“……”
短暂沉默后久晴天愤然,“难道我像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有麻烦的基础上的人?”
“不像。”那人快速的否定,“你就是!”
久晴天耸耸肩,“好吧,再有这类消息记得早点告诉我。”
“……”脸皮真厚!那人腹诽。
笑闹过后,久晴天心情颇好,“告诉清妍,过几天后直接去医行,北安王病情再好转点我便会去医行。”
这下那人应下后便纵身而去,久晴天遥望天际,微微有些出神,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不想下棋也不想当棋子,便只能这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