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放心,义父省得。不会拿身体开玩笑的。”秦旭柔和地拍了拍挽住自己的手,“我还没替思兰找到如意郎君呢。”
乔思兰眼底渐渐有些湿润,便是借着这张脸才得以引他注目又如何,他的宠溺骄纵从来都不是假的,盈着点点泪光的美眸却轻轻一弯,展颜一笑,“好,若是找不到,我便一直赖着义父。”
秦旭仰首一笑,舒展了眉头,然后吩咐戚伯道:“去拿我的朝服来,备轿,我要进宫。”
乔思兰听了这话才算放下心来,一旁的戚伯也是,连忙应下。
“去通知蒙英,将帝都里东阳的探子全部一锅端了。”秦旭淡淡说道,神情里却带着一丝凛冽。
他转头看向乔思兰,“你说若水庄那个王佐之才是她的儿子?”
乔思兰点头,“是。”
秦旭一笑,笑容中带着几许苍凉,“找了二十多年的宸妃和七殿下,却不曾想她在武林巨擘的庇佑下。”他沉思着,“王佐之才便是七殿下,这个消息一出去,想必可以让很多人大吃一惊。”
“义父的意思是,用王佐之才来掣肘东阳?”乔思兰在脑袋里分析了一下,觉得这确是个好办法,“王佐之才本就是君家的人,君家的人又怎会图谋自家的江山呢。”
秦旭看了爱女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思兰,外面都传着陛下的帝位来得不正当,献帝可不会乐意听到这个消息。”
一个被神算誉为王佐之才的殿下和一个被骂为昏君的现任皇帝,这个消息一传出去,恐怕天下人多的是希望皇帝换人做的。
“何况我们并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司徒殊木便是七殿下。”
“思兰也未带回证据,可是义父怎么就相信思兰所言呢。”乔思兰咬咬嘴唇,芙蓉面微蹙柳眉依旧令人心折。“可能那不是宸妃,可能宸妃还活着呢。”
秦旭下意识回头看了看书房中挂着的一幅字,半晌方叹息,“是她。”
正巧这时几个相府的侍女捧着朝服袅袅走来,伺候秦旭在书房的侧间里换上了朝服,这么一会儿工夫,有听人来报轿子已经备好了。
秦旭一出门还看到了几个皇宫内侍,见他出来皆讨好地笑着,“相爷身体可算大好了,陛下担心着呢。”
秦旭瞅了几人一眼,“劳陛下挂心了。”
坐在轿子中,秦旭阖目养神,脑内心念百转,其实在思兰回帝都告诉了他关于若水庄的消息,以及那簪花小楷后,他便立刻派人去了若水庄查证,他袖子里此时都揣着一张最擅长临摹的手下临摹的若水庄文夫人的字。簪花小楷为东晋卫夫人所创,曾被钟繇称赞为:“碎玉壶之冰,烂瑶台之月,宛然若树,穆若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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