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懒懒睁开眸子,“问完我想问的了,便让他走了咯。”
“如何?”
久晴天冷笑一声,“还能如何?我太久不曾回去了,有些人开始不安分了呗。”
司徒殊木看一眼依旧在她手中的碧色瓶子,眼中泛起一丝趣味,“我记得这个叫‘缠
丝’?随意一瓶的一点点,无论加于点心中或是茶水中,皆可有芙蓉清香,不过若是两
瓶混杂,便比软骨散更厉害。”
“是啊,两瓶缠揉,则丝毫便可昏神志,散内力。”久晴天点头,这可是她当年无聊
之时的得意之作。
所谓医毒不分家,久晴天平日虽制药救人,但也喜欢制毒消遣。久晴天抬起手,手中
的瓶子在阳光下折射出淡淡光华,转到某一处时,便可看到瓶身上写着一个小小的篆书
——晴,“看来我太久不回去,让他们以为可以为所欲为了。”
司徒殊木负手而立,“何时回去?”
“还不急,仅凭两个瓶子加上夙诺的一面之词,还不够,我再着人细查。”久晴天撇
撇嘴,将瓶子收回。目光转而看着司徒殊木,“烂木头,我不信你不知道那个车夫不对
劲。”
司徒殊木无奈摊手,“我知道他不对劲,不过我当时正好缺个车夫,有人送上门,为
何不要?”
久晴天大概也知道他心中所想,本是一个送上门的苦力,不用白不用,何况这等人还
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放心。
“原本我想等到了东阳,若他没动作,或是动作也无伤大雅,看在他一路赶车辛苦的
份上,我也就不和他计较。”司徒殊木笑了笑,斜睨了久晴天一眼,“不过你偏要计较。”
久晴天白了他一眼,别人设局用的居然是自己的作品,还是从不曾流入江湖的作品,
她怎么可能不计较?下巴点了点观音庙方向,“武陟和那五个眼光于顶的东阳美人呢?”
“武陟一人逃了。”司徒殊木淡淡道,还十分好奇地问,“你为何认为那五人眼高于
顶?”
久晴天疑惑,“属下尽没,武陟一人全身而退?”
司徒殊木点头,“除了左手经脉已断,倒也算全身而退。”
“他们用这等诡计,你居然放武陟回去了?”久晴天深感不可思议。
“我的怒意,自然也该有个人回去禀报一下不是。”司徒殊木淡淡道,眼神却锁在久
晴天脸上。
久晴天哦了一声,不过还是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忽然灵光一闪想了起来,拽着司徒殊
木的袖子问道:“好像还是有点儿不对劲呀,烂木头,既然反正要放他走,那你还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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