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身影消失在门后,卿夫人面色发白捏着袖子差点维持不住笑容,她的左手臂都麻了,没有任何知觉,而左手腕上正贴着一根银针,冰凉入骨,针尖入肉一寸,再往下便是命门。
似被二人的诡异气氛给吓到了,内室众人无一人开口。只有床榻上的东阳王费力地睁开的双眼,声音虚弱但是狠狠地吐出两个字:“孽子!”
内室的兵荒马乱久晴天自然不知道,她只知道大厅开始兵荒马乱了。
因为她听到了李太后那因为惊异而有点儿变调的嗓音,“这是先帝所赐的蓝田龙凤佩,你是谢斓什么人?”
久晴天不禁抚了抚额头,她就知道,司徒殊木从来不可能只看热闹,他是个看热闹也要看点好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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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里瞬间便沸腾起来了,乱糟糟的像菜市场一般,倒真是热闹!
久晴天都快听不清那动静了,但是却不禁扑哧一乐,觉得心情也没那么不好了,纵身一跃踩上了屋檐,几个起纵,便出了东阳王府。
而不知何时,司徒殊木才解决了那一摊子问话的人,回到了暂住的院子,便看到久晴天抱着一个酒坛趴在泡桐树下的石桌上,一小杯接着一小杯,喝着极风雅,但是也极快,惺忪的表情似一只餍足的猫。而石桌边已经有不少空坛子了。
司徒殊木见这场景,眼风便扫向隐于暗处的人。“谁给她拿这么多酒的?”
元清心头一跳,十分快速的闪了出来,“舒为墨说奉命送过来的,小姐要喝,谁拦得住……”
司徒殊木定定看着那一脸朦胧的人,墨黑的瞳仁里似乎在跳跃着火花,轻轻一摆手,元清识趣的退下,走前还打了个口哨,叫退了隐于院子各处的暗卫。
走过去,手触到石桌发现一片凉意,便伸手扶起了久晴天,劈手夺下了她手中的酒杯。久晴天已有些醉意,猛然被拉起来,有些站立不稳,便向司徒殊木怀中倒去,微微抬首,已然有些恍惚的眸子瞪向司徒殊木,认真看了一会儿,却迷惑地皱着眉头,“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