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的意,所以造足了势甚至用瞒天过海的手法利用了李太后。不过东阳漏算了李太后与君炼云的感情,她恨秦旭但并不想害君炼云,所以在众权贵之前,她以宸妃和七殿下为过渡,反而平息了假造遗诏的风波。却不想……真跑出个七殿下。”久晴天手指反搭在窗框上,有韵律的敲击着。眼睛却笑看着司徒殊木。
“说到底,东阳漏算了李太后对君炼云的感情,而秦旭漏算了你。”
“呵呵……”司徒殊木不由笑出声来,赞叹地看着久晴天,“当年先生夸你‘心有丘壑,帷幄在运’倒真没夸错。”
听他提及先生,两人目光一碰,都想起了当年一起上课的时光,久晴天也一笑,“那是,当年的课上的较量我可赢了你不少。”
“可惜你后来越发不想思考这天下局势。”司徒殊木缓缓一摇头,感叹道。
“天下事自有天去愁,我一介女子,管不了苍生百姓。”久晴天耸了耸肩,毫不在意。
“有此能却不用,岂不浪费。”司徒殊木驳道。
“什么‘能’?我只有救人治病之能。”久晴天无辜地瞧着他,明眸里晶亮灿然,“而且我有用,我神医之名还不够响亮么。”
司徒殊木悠悠然瞟了她一眼,引诱道:“那么,神医……帝都医行更有名,你可以常驻帝都,也好将神医之能淋漓尽用啊。”
“不不不……”久晴天笑得更灿烂了,“神医应该云游四方,悬壶济世遍布天下。”
两人似较劲一般,但又都不肯想明白为何要如此较劲。
忽然解弗推开了院子里的门,两人俱都收了微笑循声望去,解弗躬身行礼,“公子,小姐。”
“什么事?”司徒殊木淡淡问道。
“四王及各大世家皆送来贺礼贺公子受封明王之喜。”
“让新罗去处理吧。”司徒殊木微微颔首。
“是。”解弗应下,复又道:“元清已经准备好了公子入帝都的隐卫名单,公子可要过目?”
“拿过来。”
将名单递上后解弗便又无声无息退下,司徒殊木看着那份名单,而久晴天则忽然冒出一句,“我觉得你这封号真难听,明王明王,跟喊‘冥王’似的。”
司徒殊木略一勾唇,“的确难听,没关系,很快就会换。”
久晴天好奇地看着他,但见司徒殊木只是神秘一笑,“你又算计了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