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就是二分之一,还是留给能力更佳者吧。”
司徒殊木笑得愈发云淡风轻,“你看,我愿意给,你却不要。”
久晴天抽了抽嘴角,觉得话题走向颇为诡异,在脑海里略略梳理了一下,她挣扎道:“你现在好像还给不起。”
“那是我的事,要不要才是你的事。”司徒殊木淡淡道,语气中充斥着自信。
“我怎么觉得你在匡我替你卖命呢?”久晴天皱着眉头捉摸道,眼睛还狐疑地向司徒殊木扫去。
“你想卖身也可以。”司徒殊木眼都不眨地接招。
久晴天眼睛狠狠盯在司徒殊木面上,“美人计可以用,但是你见过那个高手用美人计是需要真卖身的?”
“那倒是,你久姑娘从来不做亏本买卖。”司徒殊木点头表示受教,但是还是执着地道:“怎么样,要不要?”
久晴天继续跟他耍嘴皮,“我觉得我要是答应了,就成卖命加卖身了。最后得到的还不是全头全尾的货。”
“你帮别人忙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的,要你帮我了,就计算得这么清楚了?”司徒殊木哼了一声,眼眸便眯了几分。
久晴天瞪大眼睛看着他,水眸里满满都是无辜,“我只救过人性命,没帮过人这种忙好不好。”
“是么?”司徒殊木语意不明地沉声反问,但是没有就此事纠缠的意思。细长的眼角一挑,原本显得正直儒雅的脸孔带出一线邪魅气息,“凡事总有例外,为我开个先例便好。”
久晴天张口结舌,话都说不全乎了,“你……你你,凭,凭什么啊!”
司徒殊木惋惜一叹,频频摇头,飘出一句:“当初怎么把你惯成这性子的。”
听那语气,甚为悲痛,甚为后悔,听得久晴天拿眼睛横他,“又不是你惯的。”
司徒殊木含笑看着她不语,神色间似乎在问‘你确定不是我惯的?’看得久晴天不自觉咳了咳,然后松口道:“在帝都,我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可以帮帮。”话音重重落在力所能及四字。
而司徒殊木对她的让步也不惊讶,听她框定了地点,和力所能及,还不可察觉地笑了笑,点头,“好。”
见他终于满意,久晴天用力地往后一靠,用袖子蒙住脸,“可以了是吧,那您老人家让我睡一会好不好?我好困!”
司徒殊木放过她,继续走至桌前完成未画完的画,笔下盛开的芍药甚是艳丽,抬眼透过窗口看向院子的景色,打量着那一棵泡桐树,正准备画,却又将眼光移向了窗口边软榻上正酣眠的女子,笔锋一转,便转而勾勒出一幅美人午睡图。
元清自飘进院子里,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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