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难,是我觉得我有非来帝都不可的理由,但是老大你这么一问,我又觉得除了来医行算正事外,其他事其实都并不需要我。”
这下邬世韶哑然失笑,“你一向日子过得糊涂,这次像是更糊涂了。”
这是近来第二个人说自己日子过得糊涂,久晴天神思便有些游走,片刻后却又释然笑道:“我在医术上不糊涂不就行了。”
“随隐的弟子,怎么可能在医术上糊涂呢?”邬世韶含笑,“阿久,是不是?”
这消息早就传遍天下了,久晴天也不在意,亦笑道:“老大你神医赖家的后人医术更是不遑多让啊。”
见提及神医赖家,邬世韶神色并无不豫,久晴天才放下心来,转了转心思叹道:“现在就是不知道二哥那一身高明医术从何而来了。”
说着两人便有往内堂走去,进内堂前,久晴天忽然道:“老大,我们三个认识这些年,你待我便如兄长一般,你关切之语我怎会当成探听呢。”
说罢便径直进去了,倒是邬世韶在微愕之后脸上浮起一个浅笑,低语道:“有时糊涂,有时却又如此剔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