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都将被牵连的时候,司徒殊木转身,淡然地扫了那些禁卫军一眼,“傻站着做什么,书房走水,还不快救火。”
司徒殊木悠然地迈着步子转身走了。
久晴天也准备走,余光瞥了秦旭一眼,那表情,若真要形容,大概便是面如死灰了吧。司徒殊木既然说了不要秦旭的命,那么秦旭便死不了。
但是,整个承载着谢斓痕迹的书房已经在他眼前化为灰烬,而那个酷似谢斓的义女也因为自己的原因进了宫,执着了几十年的东西,却被人一朝毁尽!
生无可恋,生不如死。活着反而是受罪!
久晴天跟上前方那道挺拔的身影,并肩出了这宰相府,两人都没有说话。
上了马车,司徒殊木才召了一个暗卫,语气肃杀,“找个好时机,让皇贵妃知道,相府书房走水的消息。”
那暗卫应了声是便不见了身影,而久晴天托着腮打量着司徒殊木,“你压根儿就不想见秦旭,为什么非要来?”
这个问题着实任性,连久晴天都知道很任性。
所以司徒殊木也不过看她一眼,“有些事不是我不想做便可以不做的。”往软枕上一靠,“那你呢?你也不想见他,为何要来?”
久晴天的回答一如既往的真实快速,“我不知道。”
司徒殊木便没有说话。
只良久后,久晴天浅浅地叹息了一声,“此后秦旭必然活着还不如死了。”
司徒殊木冷然道:“所以我必会让他好好活着。”
一语的煞气尽显无疑。
撩开车帘看了看,“你……今日还去医行么?”
久晴天想了想,“我连续去了好几日都没睡好,今日偷懒便彻底一点,干脆回去睡觉去。”
司徒殊木微微一勾唇,淡淡吩咐车夫,“回王府。”
司徒殊木一回王府便进了寝楼没有出来,而原本说没睡好的久晴天却依旧坐在晴斋的院子里纳凉。
好像已经有三天没有见到曲竹风了,想必这番并不在王府吧。久晴天能猜到曲竹风不在王府还是拜曲竹风日日和她偶遇有关,自那晚一面之缘后,她便每日都可以‘偶然’地碰到曲竹风一两次,曲竹风每次都会和她客气但多范围的聊几句。
久晴天晃荡着腿,心想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居然需要曲竹风亲自去坐镇啊。
“小姐,你居然把这一杆竹笛拿出来了。”
走进晴斋的清妍一眼便看到自家小姐正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的秋千架上,手中正拿着一杆竹笛,细细打量似在寻找是不是落了灰,不由惊呼一声。
久晴天头也不抬,“我拿出我自己的东西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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