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上古曲本我也看过。”司徒殊木坐进来,闲闲道。
“前些日子染墨带了那本曲本给我,我还以为是他新找出来的呢。”久晴天若有所思。
“的确是他新找出来的,原本在你那,他倒是给我送了份拓本。”司徒殊木拿过久晴天手中的笛子,道。
久晴天脚尖轻点,秋千便荡得更高些,“那你觉得我吹得好不好听?”
司徒殊木看着她,叹道:“随前辈什么都会,可你这徒弟也就这笛子拿得出手。”
久晴天的秋千便一停,她仰首抬着下巴,哼了一声,“我倒是敢弹琴弄筝,你敢听么?”
“我师父和随前辈都不敢,我当然更不敢。”司徒殊木笑意更甚。
随隐是个鬼才,武功高强,于琴棋书画这方面也是佼佼者,可是久晴天在琴乐方面着实没什么造诣,随隐压根不让她弹琴。
“那你说说,我的笛音如何?”久晴天见他笑意更是不爽,横了他一眼。
司徒殊木深深看着她,“名曲为‘忘忧’,笛音确有此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