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猜到了乔思兰找她是为了想知道秦旭的消息,断然道:“我当不起你家小姐的一个‘求’字,明王爷的事,我从不插手。找我也没用。”
“久姑娘,我家小姐只是想知道相爷是……不是还活着。”那女子这下倒真急红了眼,声音哀戚。
久晴天看着她,缓缓道:“你求我有何用?”求司徒殊木才有用。
“我家小姐近来刚知道原本明王爷生母宸妃的家族血案与相爷有关,此事就是明王爷的手段,才让我家小姐查不到半点相爷的消息。若求明王爷,定不会有结果的。”那女子急急地道,因为担心而急促的话语比之下午恳切了不少。
久晴天叹了口气,“你求我也没有结果啊,姑娘,我只会看病,你家小姐的心病我却是医不了的。”
“那……求姑娘进宫一趟可好?便依旧没有结果,请您进宫见我家小姐一面,也好让我家小姐死心。”那女子退而求其次道,心想以小姐的本事,说不定可以从久姑娘嘴里得些蛛丝马迹。
清妍终于忍不住插嘴道:“秦旭的罪名可是实打实的,不是被冤枉也不是被陷害的,值得你家小姐这么担心?”
那女子听清妍这么形容秦旭,眼神里是掩饰不住的愤恨,但是最终还是不敢出言得罪,垂了首,好一会儿才道:“彼之毒药,我之琼浆罢了。”
一句话堵住了清妍的嘟囔,清妍侧首看了眼久晴天,久晴天抬了抬手,“这么晚了,你能带我进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