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话题,却还是放过了她,他对她无奈却还是纵容。
久晴天的手其实也很想揉一下额角了,怎么办,她真的想干脆留在帝都算了。
忽然,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司徒殊木,“司徒,你这几天忙不忙?”
司徒殊木咽下嘴里的菜,才悠然道:“已经忙完了,这几天不太忙。”
“司徒……”久晴天软糯着声音,将两个字拖得无比长,眼中含着晶亮的笑意。
“我记得某人不久前还在跟我亮刀子,现在这又是闹哪般?”司徒殊木的话里带着一丝嘲笑,不过看着她的眼神倒是更添了几分无奈。
久晴天在脸皮该厚的时候是从来不会薄的,她对司徒殊木从没有‘不好意思’这一说,所以她直接不在意的挥挥手,“打闹着玩,怎么能当真呢。咱们从小到大比剑的次数还少?”
司徒殊木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这个时节了,你家里的事务该拿来给你过目了是吧?所以你这是又打算赖上我了?”
久晴天称呼每个季节点为受苦日,因为她家师父的产业,唔,现在是她自己的产业,便会送来一大摞正事琐事的要她过目,抉择,审核。
“你差不多一点,我对你的事都比你熟悉,你好意思么?”司徒殊木心想当初随前辈绕了好大一圈才把那些担子丢到久晴天身上是不是选错了人?
只要司徒殊木有空,久晴天便会用尽方法将事情推给他,可怜他一个若水庄的庄主对她的产业比她自己还要熟悉。
“能者多劳嘛。”久晴天比划道,“我的事比你若水庄的简单多了,比帝都的更是简单到不知道多简单,很快的。”
司徒殊木又好气又好笑,“这么简单你怎么不自己去看?”
久晴天清了清嗓子,也斜眼看着他,“那当初设计我接下师父的位置,也有你一份功劳在啊。”垂着眼又抬眼看他一下,“你明明答应过文姨,要帮我的。”
“……”司徒殊木更加无语,“你每次都是这些话,与时俱进也该换个说法吧。”
久晴天详细给他解释,“一般杀手锏都是一招,用多少次没有关系,好用就行。”
好得很,这句话正中司徒殊木下怀,“那我记得答应过我娘的事,你记不记得答应过我娘的事?”
说到这个久晴天便气,“我那是被你设计的。”
“哦,这么说,你也知道我讲的是哪一回?”司徒殊木浅浅笑着,温和尔雅,淡扬眉梢,“我记得某些人明明敬过茶、改过口,还答应过此生……”
话未说完,久晴天便跳了起来,身影一闪就到了门边,还急急地打断了司徒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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