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而已,死不了。我的病人多痛三日,便请明小姐的丫鬟也不痛快三日,我一向十分公平。”
“两位各有各的理由,本王亦无资格逼问客人要解药,明小姐若如此担心,不妨去请宫中的御医过府瞧瞧。”司徒殊木道,然后扬了扬手,便有新罗送上名帖,奉给明书芹。司徒殊木继续道:“明小姐特地来本王府中,本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便拿本王的名帖去延请御医便是。”
如此折中的法子,明书芹自然也就借梯子下了,谢过司徒殊木不提,虽心中依旧对久晴天不满,但还是有礼地接了名帖告辞了。司徒殊木命了管家亲送。
明书芹告辞便带走了一众仆婢,簪玉阁中瞬间便空了许多,王府的下人亦在新罗的手势中退了下去,阁中便仅剩司徒殊木和久晴天二人。
两人都不说话,簪玉阁中十分安静。
半晌后,司徒殊木不发一言便提步准备出去,在门边时却顿住,声音如往常一般,却带着嘲意,“若是我问你要解药,也没有资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