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射性地便回他一句,“给司徒殊木预言也别来告诉我。”
归剪愁幽幽地看她一眼,语气中有无限深意,“给司徒殊木预言我干嘛找你?你跟司
徒殊木有不可与外人道也的关系?”
不可与外人道?四大护法默契的低头,忍笑。
久晴天也被自己下意识的话说的想去撞墙,她在说什么啊?“咳咳……我就跟他比较
熟,误会了,哈哈,误会了。那么你到底跑到这荒山野岭干嘛来了?”
“你误会地很有意思啊,看来也不是完全没那根筋嘛。”归剪愁却不放过的调侃道,
然后赶在久晴天恼羞成怒前一本正经道:“玉城已经爆发大规模瘟疫!”
久晴天正把玩着腰带丝绦的手一顿,看向归剪愁的眼神也认真了起来,“瘟疫?”
“其实这点我并不确定,不过可以确定是传染性的疾病,而且已经爆发,恐怕会影响
到周边的城镇。”归剪愁也明显认真了许多,那双并不大的眼睛里深邃起来蕴含着无数
深意,不同于方才调侃意味的深意,此刻他便是用那双眼睛看着久晴天,“医行的馆主
已经赶往玉城了。”
久晴天眯了眯眼睛,疑惑地问归剪愁,“这不是你特地来找我的原因吧。”
归剪愁一笑,似赞似叹地看着久晴天,道:“当年你不愿意听我的预言,现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