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徒殊木表情丝毫不见讶异,只问道:“她这话是对阿瑾说的?”
“倒不是,曼吟郡主知道阿瑾是公子派去的人,自然不会在阿瑾面前说,不过是阿瑾偶然听到曼吟郡主在念叨而已。”解弗解释道。这也是为什么他刚才支支吾吾的原因,因为阿瑾自己也不确定此事应不应该禀告,却怂恿威逼自己跟公子说,若是公子生气也怪不到她头上,哼,真是女人与小人难养。
“阿瑾最近是太清闲了吧。”司徒殊木凉凉道,目光一转,却也没生气,“想必还有其他,你一并说了吧。”
解弗咽了口口水,继续道:“阿瑾说曼吟郡主初入其外祖府中,性子比较拘谨,平素甚少和其表姐妹交流,倒是喜欢待在厨房学做菜。”解弗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才道:“阿瑾说看曼吟郡主学的菜式,都是公子喜欢的。”
司徒殊木以手支颐,目光淡淡地看着窗外,不过解弗知道,自己说的话,公子听得清清楚楚。
如今这座王府也是有莲池的,不过并没有若水庄的大。而且莲池和书房中间还隔着假山和水榭,看得并不真切,从书房左侧的窗户望出去,也只能隐约看到一角的荷花迎风摇曳,虽有人精心护理,但到底逃不过四季轮回,已有衰败之象了。
“解弗,你看这王府中的莲池,和若水庄的莲池相比,哪个更好?”司徒殊木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了搭桌子,另一只手端起了手边的茶杯,淡淡问道。
解弗闻言眼神一抬,反射性地看向了窗外莲池的方向,不过从解弗站的地方看出去只能看到水榭亭台。解弗收回目光,回道:“王府的莲池中品种不凡,自是天家富贵。而庄内的莲池具万千风情,乃是傲然脱俗。”
司徒殊木嘴角略略一弯,“好个傲然脱俗!”头微微一侧,鸦发便散落满肩,遮住了主人的锋芒,但语气中的锐利却是遮不住的,“品种再是珍稀不凡,凭天家富贵也能得到,又如何能与傲然脱俗比肩呢?”
解弗是跟随司徒殊木最久的人,自然听得懂其话中深意,“是,属下明白了。”
“若是竹风听到刚才的话,恐怕又要进言了。”司徒殊木玩味地笑了,但是眼神轻慢,明显不是很在意。
“那是因为曲先生是谋臣,而属下不是,属下只遵公子之令。”解弗一板一眼地回答。
司徒殊木哑然失笑,轻一摆手让解弗退下了。
品种不凡,自是天家富贵。犹记得当初久晴天还在帝都时,两人临池对月,司徒殊木亦调侃地问过她要不要把王府的莲池也折腾一下。不过久晴天只扫了莲池一眼,然后浅笑着摇了摇头,似真似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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