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眷。奴才此次去并未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乔思兰闻言便陷入了沉思,而阿如见乔思兰已经问完了,便挥手让太监并一众宫女都退下去了。
阿如倒是有些不解,“娘娘,您若是想见那曼吟郡主,直接命她进宫便可,又何须让人如此客气问询呢?”
“林曼吟素来体弱,入帝都本是为了去医行问诊调养身体,可惜医行三大馆主皆不在帝都。客气请她入宫,那是天家体恤。若是强令她入宫,恐要落了西宁口实,反得罪了西宁。”乔思兰神色有些恹恹。现在后宫中李太后一心只关注着闵河河道案,根本指望不上。而前朝她的人被司徒殊木拉下了不少。本想见见林曼吟,探探西宁的虚实,哪知道却见不成。
难道便真要眼睁睁看着义父再无翻身之日,眼睁睁看着司徒殊木得尽民心?乔思兰的手不自觉地握紧,指甲陷入掌中亦未察觉,那盈盈秋波漾着一抹狠绝,她从小自诩才智过人,就不相信,会一次次输给司徒殊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