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后病情反而有所减轻,邬世韶把脉后欣喜地得出了这个结论,也就是说,问题的确是出在烂柯草,不过调整的药方克制烂柯草有效,但是治疗鼠疫的作用却也没有达到最大。
接下来的几天久晴天特地去采集了烂柯草回来研究,邬世韶翻遍了医书,将药方一次次改进。
足足半个月后,玉城之外的边泉才收到了一份由玉城内递出的信,迫不及待地拆开信,匆匆一扫,边泉抬头对着主位的林洺道:“世子可以撤玉城守军了。”
林洺惊愕之下才反应过来,有丝不敢相信地道:“边二馆主是说……”
边泉将信摊在桌上,引得众人注目,连神医赖家的家主赖长鸣都不由看了过来,素白纸笺上的字龙飞凤舞,正是一道药方。边泉指尖点了点药方,嘴角微勾,“能真正治疗玉城鼠疫的办法被他们找出来了。”
这个‘他们’是谁不言而喻。
边泉回身将药方一摆,对医行的人吩咐道:“尽快将药熬出来,喂所有病人喝下。”
那些一门心思钻研医术的人一个劲凑上来,边看药方边捋着胡子感叹这药配得妙,将药方记下后便直接出了医帐,吩咐手下的医僮准备药材,还叮嘱道:“让他们准备药材就好,这服药老夫要亲自熬。”
这些大夫都忘了礼数,也没有和林洺行礼便奔出了医帐。边泉笑笑摇头,这群痴迷医术的家伙真是……然后跟林洺告了个罪便也出了医帐。
待帐中只剩林洺和西宁军的将军时,医帐后方一道帘子被掀起,走进一道颀长的人影,轻袍缓带,如闲庭信步一般自在,脸上犹带着雅然浅笑,温润如玉,只有那一双墨色的眸子,幽深而无波,看不出喜怒。
林洺站起身,恭谨地一抱拳,“主上,玉城鼠疫得解。”
那人淡淡扫林洺一眼,声音若玉珏相扣,但一字一句透着威严,“速开玉城!”
林洺自然不敢懈怠,立刻着人去解禁玉城。林洺装作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主上的脸色,可是他无法从那张温文儒雅的脸上得到任何信息,就如他实在无法明白主上三天前秘密来到玉城,究竟是担心玉城鼠疫,还是担心那个入了玉城的女子。若是为了那个女子……那曼吟还有什么机会呢。
这能让西宁世子称一声主上的人,自然就是司徒殊木,如今的大齐摄政王。五天前他在朝堂问及玉城鼠疫一事,官员奏报已有两个大夫入玉城探查鼠疫原因,他便知道不好,就算不问入玉城的大夫是谁他都可以断定久晴天是其中一个。这女人居然不顾他的警告便这么入了正在闹瘟疫的玉城,司徒殊木眸色深沉不知道是怒还是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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