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木慢条斯理道。
久晴天眼睛一眯,嘴角便带出一抹轻蔑的笑意,轻轻吐出一句,“那个云伯侯什么都好,就是眼光不好。”珍珠在前,却选鱼目。
司徒殊木也是见过蔺寻语的,听到这话倒是疏朗一笑,“珍珠也好,鱼目也好,也得看是在谁眼里。焉不知你之珍珠,正是彼之鱼目呢。”
“哦?这么说云伯侯娶的那位姑娘比寻语还要好?”久晴天依旧不屑,淡淡问道。
对久晴天的护短,司徒殊木也只是摇了摇头,“那得看你怎么比,不管怎么说,那位姑娘十分符合做云伯侯夫人的要求。”
久晴天眼带疑惑,示意司徒殊木继续说。
“书香世家,肱骨名臣之后,绝对的名门毓秀。”司徒殊木解释道,见久晴天并不将这家世放在眼里的表情,又强调道:“你也知道的,云伯侯府的老夫人十分重视门第,以及女方的教养。”
久晴天了然,云伯侯府的老夫人出了名的古板,曾有人在一次女眷的宴会中隐晦地问过老夫人对于未来儿媳有何要求,老夫人当众言明,须家世与云伯侯府相配,须教养严格,有主母之风。可惜这两条,蔺寻语都不沾边。第一,蔺寻语虽是魏紫园主人,但是说到底也就是一个江湖女子。第二,蔺寻语生性张扬而刚烈,容貌艳丽而不妖,却媚色入骨,和教养严格有主母之风亦没有干系。如此说来,蔺寻语在云伯侯老夫人眼里的确是鱼目了。
但久晴天依旧觉得为好友不值,“可是娶妻的是云伯侯而非老夫人,那云伯侯就这么软弱?居然就这么顺着母亲的意放弃了自己心仪的女人。”
司徒殊木脑中闪过云伯侯云逸的身影,有丝惋叹地道:“云逸为人端方严肃,言语也不多,怕是不会为了这事违了老夫人的心愿。”
久晴天默然,现任云伯侯云逸的爷爷、父亲、二叔,皆是武将出身,云府一门三父子皆是疆场悍将,可是也都死在了战场上,云伯侯的侯位是他们以性命铸就的功勋。云逸的二叔无子,所以云家在失去了三个男子后便只余云逸这么一棵独苗。爷爷、父亲、二叔皆战死沙场时,云逸年岁尚小,云伯侯府只剩孤儿寡母,自然被不少族人眼红惦记着,是云逸的母亲,也就是现在的老夫人咬牙硬撑着将云逸养大,并不辱其祖英明,当得起云伯侯这一位置。
“云伯侯事母至孝,又岂会为一女人违母亲之愿呢。”久晴天半是嘲讽半叹息,“只是可惜了魏紫美人蔺寻语。”
“可能云川四美,还得留待有缘人吧。”司徒殊木将汤饮尽,淡淡道。
胤城中的云川,云川中的魏紫园,魏紫园中的‘四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