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侯府未过门的女主人,他们不知道么?抚平了红裙上的褶皱,问道:“云川进来可有大事?”
那门人看向蔺寻语的眼神便带了几分怜惜,踌躇了半晌,话还是没说出口。直到蔺寻语略略皱眉问他:“为何不语?”
那门人才期期艾艾道:“云伯侯府半个月后办喜事,听说未来的候夫人不知道怎么受伤了,可是这婚期不但没有推迟反而提前了。”
蔺寻语淡淡唔了一声,心想她刺伤那未来候夫人的事大概是被云逸压下去了,眼中闪过一丝讽刺的笑意,将缰绳递给门人后便招呼久晴天进了园子,“走吧,我酿了八十一坛天香酒,皆埋在魏紫园中,恰好派上用场。”
久晴天脚步一停,迟疑道:“就是三年前你亲手所酿后又埋入园中的那八十一坛天香酒?”
“嗯,不过实际上如今园中只剩七十九坛了。”蔺寻语一语轻柔,似叹息一般。
这些久晴天也是知道的,三年前蔺寻语十九岁,初识云逸,一见钟情,却也是互有衷肠,蔺寻语满心欢喜地亲手酿了八十一坛天香酒,埋入魏紫园中,两人初遇的那个位置。打算每年挖一坛出来,与心上人畅饮,赏花喝酒,共谋一醉。等到八十一坛喝完,亦是二人百年。如今蔺寻语二十二岁,而与她谋一醉的人也不过陪她饮了三坛天香酒而已。
久晴天看着满园珍品牡丹,无端想起多年前自己曾描摹过得一句诗:年年雪底埋新酒,却与何人谋一醉。这魏紫园中期许百年的天香酒犹在,那心心念念共谋一醉的人却已消失不见。
蔺寻语的酒量并不如久晴天,蔺寻语有八分醉意之时,久晴天依旧是眼神清亮。蔺寻语抱着一个空坛子,细眉微蹙,似在回忆什么,抓着久晴天断断续续地道:“我还记得第一次见他那会……他陪老夫人来赏花。那些日子正值魏紫花期,来魏紫园的人非常多。呃!”蔺寻语打了个酒嗝,又道:“有人不小心踩倒了一株‘青龙卧墨池’,他蹲下身子给花扶枝,丝毫不顾及泥土沾上他的衣袍。”
久晴天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嗯嗯,然后呢?”
“然后什么来着……”蔺寻语眉头皱得更紧,用力回忆着,“噢,他救治那珠牡丹的手法十分正确,一看便是精通此道之人。我心疼我的花,急急忙忙地走过去,他侧身对我道:‘这株牡丹已无大碍,蔺姑娘放心。’那眉目清朗冷淡,我却偏偏觉得这人怎如斯温柔,一点不像传闻中的冷面木然的模样。”
“我以为我可以和他喝尽这魏紫园中的天香酒,却不曾想,也只有三坛的缘分罢了。”蔺寻语喃喃道,似也不信缘分如此之短,那一声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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