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久晴天也知道。寡言少语的他才细细解释了这番话,希望可以她可以醒来。
平心而论,云逸也是做过努力,想让二人有机会相守的,虽然相守的资格并不够理直气壮。
蔺寻语倒是在过了些年岁后对久晴天笑着感叹过:哪怕知道他以妾室相许不是践踏又如何?他要另娶她人,就算有朝朝暮暮,亦不只是我和他的。还是罢了好,不然哪天我一把火烧了云伯侯府可怎么办?我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可不喜欢‘对影成三人’。
当然这是后话不提。
此刻这魏紫园中,有天香美酒,有满园丽色摇曳,久晴天却生不起任何欣赏的心思,她想起临走时司徒殊木问她的若心上人另娶她人她当如何的问题,她忽然也想问问司徒,因为苦衷和无奈,他可会另娶她人?
但问题刚自心间涌现,久晴天便扶额失笑,“真是魔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