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转而道:“你请老夫吃饭,老夫一把年纪也不能白吃你的,不如告诉你点事当做回报吧。”
久晴天以为归剪愁又要给她预言算命,她本就不堪其扰多年,自然不答应,“打住打住,我早跟你说过了不需要你给我预言。”
归剪愁听她这么说立马就吹胡子瞪眼了,一副她不识货的模样,不过却道:“不是预言算命!是告诉你东阳的人会来找你。”
“东阳找我干嘛?”久晴天一头雾水。
归剪愁眼神一下子变得深邃,嘴角带着丝看透世情的笑意,这高深莫测的样子倒真像个神算,他意味深长地看着久晴天,“所有关注着司徒殊木的人,对你可都不陌生啊。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
“依老夫看,东阳找你,也不仅仅只是因为司徒殊木的缘故罢。”归剪愁笑意莫名,似意有所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