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久晴天冷冷道,满脸嘲弄。
然而归剪愁亦寸步不让,“你当知道,现在的‘杀’是为了日后的‘不杀’。如今的混乱亦是为了日后的安稳。”
“这个道理我也懂!”久晴天点点头,却叹息道:“不过谁又甘愿去当历史的垫脚石呢。”转念却又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可笑,摇头自嘲道:“天下事自有想得天下的人去愁,我瞎操心什么呀。”
归剪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若水庄中出‘王佐之才’,你亦是住在若水庄,又与那摄政王如斯交情,难道便不想……?”话并未说完,但是意思不言而喻。
久晴天手一顿,拿茶杯的手都差点没拿稳,最后扶额叹息,“我就知道你这神棍就喜欢蒙人!难道你当初算出来的王佐之才,还不止一个?”
能力再次被质疑,归剪愁狠狠盯了久晴天一眼,断然道:“当然不是,随王星升降浮沉的伴星当然只有一个!”
“那容我提醒,那个王佐之才现在已经去履行职责了。”言下之意,与己何干!
久晴天直翻白眼,搞不懂这老头想说明什么,难道说是若水庄的人,就应该为王佐之才贡献一份力量?那若水庄的人可不少,自己正经来说还不算是若水庄的。
这个榆木脑袋!归剪愁恨不得打开久晴天的脑袋里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长长叹息了一声,归剪愁最后也只能喃喃自语,“难道是时机还不对?”
久晴天也叹息着看着归剪愁,挖苦道:“神棍你真不像个高人,若是高人就该故作神秘的来一句:天机不可泄露。然后摆谱走人。”
其实归剪愁面对想探听天机的东阳王段谨溪时还真是这么做的,偏偏人家因为有所求而不敢妄动。哪里像眼前这位,压根不在意。难道真是无欲则刚?忽然,归剪愁身形一动,便如一缕青烟自二楼的窗口飘然而去,空中只留下一句:有祸东来,你自己小心罢!
归剪愁刚走,便有人绕过隔出空间的实木屏风,走到久晴天面前,恭谨地一礼后,道:“小人奉我主之令,请久姑娘一见。”
久晴天嘴角一抽,不是吧,这神棍刚放话自己有祸东来,便来了?
她看也不看来人,只道:“若是本姑娘不去见,贵主当如何?”
那人似乎早就想到了久晴天会这么说,听得久晴天此言也不以为意,更为客气地道:“我家主人说了,若是久姑娘不愿移步一见,她自然就会亲来拜见了。”
这姿态放得够低的,秉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原则,久晴天十分干脆地起身,“那走吧,见见也无妨。”说着便准备掏银子结账。
不过那人看她动作后便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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