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几招后久晴天也被司徒殊木逼得来了火,抬首一掌轰了小半堵墙,手指对司徒殊木勾了勾,然后飞身而出,那意思——这里太小了,有本事出来练!
于是两人就在花园这空旷地继续过招,原本还是打得算文明,可是久晴天在发现司徒殊木那一招‘剑指苍山’的内劲居然扫碎了她身侧的花盆后也火了,好呀,你居然对我来真的!然后左手换过竹笛,一招‘云意挽花’便直接劈了司徒殊木身后的那颗樟树。
原本诗情画意、幽深清雅的花园在他们的招式下便变成了废墟之所,还不能忽略,厢房的那一栋楼中还少了几堵墙。
解弗和元清都心惊肉跳地看着这一切的发生,解弗心里默默盘算该赔人老板多少钱,而元清则皱着眉头想不知道这两位祖宗要打到什么时候停下来。
直到花园入口处传来一声呼喊,“你们这两个野蛮人,居然毁了我的客栈!”
这声音悲痛得如丧考妣,撕心裂肺。
解弗叹气,那个很‘难搞’的掌柜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