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此话一出,便有好几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于是久晴天笑得更欢了,眼角不经意地溜过司徒殊木。
惨了!一旁的元清十分清楚刚才那一下小姐用了‘摄魂音’,几个功力不深的毛头小子便这么中招了,可是公子岂会放过?
果然,就见司徒殊木甩了甩袖子,无比轻松地道:“都这么闲啊,那今晚都去言城城郊的山上训练一整夜吧。”
元清嘴角直抽,果然被小姐坑了之后,公子是会来补刀的!训练就算了,居然还要训练一整夜!元清想了想,决定帮帮这群碰到无妄之灾的人,他清清嗓子,道:“公子,这样不太好吧,都训练去了,您的安全谁保护?”
司徒殊木嘴角一勾,“我的安全还需要别人保护么?再说了,有解弗在就够了,你不用担心。”
只留解弗?这意思,是要自己也去?元清顿时想捶地痛哭,早知道他就该明哲保身的,这下好了,自己也折进去了。
然而司徒殊木压根没理会众人的痛苦表情,十分潇洒写意的跨过断壁残垣走出了花园,没给元清回过神求情的机会。
一旁的蔺寻语倒是没有被半夜扔去深山训练的危险,不过她看到久晴天脸上那无比甜美的笑意不由咽了咽口水,乖乖,居然‘摄魂音’都用出来了。她果断对久晴天摆手,“想了想,其实我不是很想知道。”
久晴天挑眉,笑了笑,倒是没有做什么,也和司徒殊木一样走出了花园。
那身姿盈盈,步履优雅,任谁都想不到就在方才这人还拆了这家客栈的一半。
然后他们当晚便换了另家客栈居住,也不用包场了,反正大部分人都是要去训练的。司徒殊木一间,久晴天和蔺寻语合住一间,解弗一间,三间便够了!
而司徒殊木和久晴天在打了那一架后,便又心照不宣地对打架原因揭过不提了。这在解弗眼里其实不算什么,公子和小姐以往在若水庄时打架的时候多了去了,有时因为对史书人物的看法不同,都会打起来。反正两个人都是学识渊博的人,旁征博引,谈古论今,谁都说服不了谁,然后小姐觉得不想说了,又心里不舒坦,一拍桌子站起来便会动手。公子自然不惧,迎头便接招,然后两人便在院子里打得不可开交,哪怕是文夫人、老庄主和随前辈都劝不住。但是打完了,又没事了。继续一起上课,一起讨论,然后不保证哪天不会又打起来。
所以在解弗看来,这次也和以往差不多。
不过解弗没想到的是,这次先动手的居然是他家从来都温润优雅的公子!
而久晴天却知道这次是不一样的,那家伙是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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