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感叹,声音却恰好可以让元清和宵寒听到。
宵寒听到后,那冷峻的眸子扫了元清一眼,手中的刀一横,便向他下盘扫去,不过位置并不够低,而是选在了元清腰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
元清这下简直要跳脚了,“死宵寒,你攻下盘就攻下盘,这是作甚,打算让我做太监吗?”
“你比太监还啰嗦。”宵寒冷眼看着他抓狂,嘴里蹦出的话可以噎死人。
“果然和解弗一样都是大冰块,开不起玩笑。”元清空中一旋,探身,弯腰,手中的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刺了出去。
“你无不无聊,居然有闲心看他们打架。”不知何时出现在久晴天身后的司徒殊木摇了摇头,颇为不耻地看着久晴天。
久晴天头也不回,“就是无聊才看啊。”
司徒殊木走到和久晴天并肩的位置,淡淡看了眼刀剑相向的两人,继而开口道:“闹够了吧?”
‘唰’地一声,元清率先避开了宵寒的攻势,还剑回鞘,落在离二人五尺远的地方,一副低眉顺眼的小媳妇表情。而宵寒虽然没有这么狗腿,但是手中的刀也没有再追上去,同样停了下来。
看两人这样子,久晴天扶了扶额,强忍住向天翻白眼的冲动,为什么这烂木头的话就是比她的管用,哪怕是藏书阁的人也照样听他的话。
司徒殊木随意地朝两人看了几眼,但是就这么几眼却让元清恨不得再退几步,宵寒虽然没有这么明显,但是目光明显垂下了。久晴天嘴唇一抿,这下倒是觉得能治住这两人也挺厉害。
不过司徒殊木看了几眼便转身离开了,并没有怎么样,而久晴天对元清和宵寒挤挤眼,做了个嘲笑的表情,也转身跟着离开了。
“你就是对人太没有架子!”久晴天刚一进门,便听到司徒殊木如是说道。
“只要关键时刻不掉链子,平时随便一点也无妨啊。”久晴天显然并不当回事,耸耸肩说得不在意。
“‘礼不可废,不可戏言,戏则相轻,轻则生反,主上自该有主上之威’。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司徒殊木眼角微动,缓缓念道。
久晴天原本已经坐在了桌旁,正执壶为自己倒水,听司徒殊木这么一念,倒是将壶放下了。这句话,她当然记得,这正是二人共同的先生所说的御下之道。久晴天侧头叹了口气,“司徒,咱俩不一样。”
“你是摄政王,肯定还不满足于此,那等身份自然不可能和谁玩笑。”久晴天继续道,语气也凛然了几分,“王者之尊,犯者,必斩!”
“媚鸢的忤逆之心,便是因为你这无所谓的态度。”司徒殊木却并不为久晴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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