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两个女人赌命,倒是死了一个男人呢?
不一会儿,紫衫女子轻巧起身,目光自对面的红衣女子和地上的男子身上溜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叹了口气,行至栏杆前,和来时一般,凌波而去。
而红衣女子的身子渐渐侧了下去,众人才看清,那双妩媚的眼睛早就闭上了,而脖子上开着一个伤口,鲜红的血液和那一袭火红的衣裳融为一体,无端让人觉得凄烈。女子右手还握着一把匕首,点滴血液正滴在木板上。
客栈窗口蹲着的男子愣了一瞬,对里面的公子禀报道:“铁彪毒发身亡,媚鸢自尽了。奇怪,铁彪什么时候进去的。”
里面的人也挑了挑眉,起身至窗口看了看,目光一瞟即移开了,淡淡道:“既然结果出来了,咱们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