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诚意,那段谨溪还有什么必要几次更换落脚点,说到底还是防着覆齐军呢。”
“而且这个计划其实漏洞百出,不过是因为有人从我手上逃回去告密了,然后那几个斥候的确在一路追寻到了一些线索,才让韶问也先入为主的认为将远山上的人的确是我。然后我让老六演了场戏,更让他们放心。”司徒殊木声音如乐声一般优美动听,但谁所言之事却足以让人毛骨悚然。
“再加上韶问杀你心切,下的命令都是杀无赦,就更没有缓冲的机会了是吧。人都杀了这么多,再告诉人家是杀错人了,谁信啊。”久晴天勾唇一笑,带着讽刺意味。
司徒殊木似真似假地叹了口气,惋惜地道:“说到底还是段谨溪换地方换得太勤快了,韶问的斥候队里人才又不多,没想到倒让我先找到了段谨溪的落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