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阳挡了一次灾,也不能说明已经摆脱灾星了。就算被杀了那么多护卫,段谨溪也不能在言城对韶问如何。而韶问本就理亏,也不会杀段谨溪。这事儿,肯定是要私下解决的。”
敛眉沉吟,久晴天眼波柔软而飘渺,看起来竟是那般深不可测。蔺寻语并没有认真听久晴天的分析,而是将她的表情尽收入眼底,这幅运筹帷幄、猜度人心的模样,真的能当一个江湖女子吗?
久晴天亦没有注意到蔺寻语的走神,而是自顾自说道:“就算段谨溪不信这是司徒殊木的算计,韶问却是心知肚明的,说起来韶问和司徒殊木的仇又多了一笔呢。现在韶问还被困在将远山上没法动作,明日回了军营,定有动作。”
“明日撤走不就行了?”蔺寻语反应过来,却不甚在意。
“哪有这么简单,人家要是封城搜索,也够呛!”久晴天否定道,这里毕竟是韶问的根据地,司徒殊木的所有人加起来也不过五百,想全身而退怕是不容易。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人已经引到将远山去了,为何我们今夜还宿在客栈,而不立刻撤走呢?”蔺寻语睫毛低垂,掩住了满眼的困惑。
“挑衅啊。”久晴天嘴角一翘,眼里都溢满了笑意。“我敢打包票,司徒殊木肯定会让这里人在韶问的人马来之前一刻的时间里撤走,这不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咯。”
蔺寻语一边惊讶于久晴天对这些事的弯弯绕绕绕居然如此清楚,一边又不禁哭笑不得,即使是她都觉得这有点儿不可思议,“先是让韶问去和段谨溪的人死磕,在韶问知道真相掉回头算账后又刻意在人来之前撤走,就是为了挑衅,这未免太冒险了。”
“是啊,真冒险。”久晴天十分赞同地点头,“这种麻烦的方式真不像司徒殊木的风格,恐怕他还有别的目的。”
蔺寻语满面迷茫,她觉得自己的脑袋被搞得有些胀,“什么目的?”
久晴天耸肩,“暂时还不知道。韶问运气真好,难得碰上司徒这么稳重的人起了玩心。”
“玩心?”蔺寻语重复道,她越来越搞不清状况了。
“嗯。”久晴天笑了,明明可以悄然将人引到将远山后悄然撤走,一夜的时间也够他们出言城了。可是司徒偏偏却搞出这么多事,还在山下摆了‘灭魂阵’,还故意留在原客栈挑衅韶问,显然是有别的想法。
见久晴天不再说话了,蔺寻语头痛地望着她,“你倒是将话说完啊,他个王佐之才没事起什么‘玩心’啊?”
“可能正是因为没事吧。”久晴天神情也有些怪异,她自己也没想到司徒殊木会干脆暂时不回帝都。“帝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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