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拖长了声调,带着软糯的甜意,果真是风骚入骨。
久晴天看着拂柳这般模样,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到底是怎么样的际遇,让这个昔日的圣女变成了今日眼儿媚的花魁呢。
那黑衣人不怕拂柳横眉冷对,亦不怕她出言讽刺,但是对于她的千娇百媚却有点招架不来,最终自窗口一掠,已然消失不见,只丢下了一句:我会禀报首领,你且候着。
拂柳看着黑衣人消失,嘴角的笑意渐渐褪去,身前一丈处便是梳妆台,上面镶嵌着一面上好的水银镜,拂柳不由怔怔看着镜中的自己,高挽灵蛇髻,抹着淡淡的胭脂,眼角上挑,勾出浅绯色的胭脂,衬得眼睛明亮而妩媚,一身湖蓝色纱裙,的确是美艳中带着清纯,是个尤物。
但是……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从前的她,只着白色的衣裙,从头饰到衣裳到绣鞋,都是一色的白,因为,白色代表圣洁,她便是一族最圣洁的存在。
似想起了往事,拂柳闭了闭眼睛,再睁眼时镜中的自己几乎刺痛了她的双眼,她狠狠咬着下唇,这怎么会是她呢?她从来都是被人顶礼膜拜的圣女,怎么会落到如今要做一个以色侍人的花魁才能存活呢?似乎再也受不住内心的挣扎,她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房间。
久晴天轻轻移步,便见她已经招了一叶小舟出了这水中央的小筑。
司徒殊木目带笑意地走了过来,问道:“怎么,你认识这花魁?”虽然是问句,可是语气十分笃定。
久晴天目光还落在拂柳的背影上,闻言不过是略一点头,“认识,不过昔日圣女变了今日花魁,真是让人惊异。”
“圣女?”司徒殊木细细咀嚼这两个字,缓缓道:“莫不是云疆圣女?大离国境以西,据说云疆圣女圣洁无比,乃献身于长生天的女人,得子民膜拜,但是却要永世保持贞洁。”
“是,不仅要保持圣洁,而且要永远保持心灵的纯净,以纯洁无暇的稚子心性与长生天交流,好保佑子民繁荣昌盛,五谷丰登。”久晴天接口道,不过眼神里满是无所谓,显然对这圣女的说法并不感兴趣。
司徒殊木似真似假地叹了口气,“一族圣女,却沦为花魁,当中想必十分曲折罢。”
久晴天嗤笑一声,回头看一眼司徒殊木,“的确曲折,现在看来可怜,当初看来可恨。”
“听说大离这一任君主手段十分狠厉,对云疆之狠尤甚其他,云疆本是神权治下,如今险些被灭族,掌握神权的那些长老死的死,残的残。我原以为以圣女如此身份,应该被大离君主收入后宫才对,没成想居然在言城。”司徒殊木颇为可惜的笑了笑,眼里满是玩味的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