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进入暗室,你才知道有人潜入吧?”久晴天思索道,“若说一早便知我们在此,特意设了这局来抓我们,我是不信的。”
“差不多我们便走吧,韶问就该到了,咱们就在他前头一步离开好了。”司徒殊木悠悠一笑,黑眸目光一闪,深不见底。
久晴天微笑颔首,很是同意,和韶问正面对上肯定要打起来,太耗费体力,这种体力活她和司徒殊木都不喜欢。
“你们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拂柳愤愤地看着二人,不明白为何情势一下子便被翻转。
久晴天眯了眯眼睛,轻巧地道:“我不怎么欣赏你这暗室的气味,所以一进来便在红烛里加了点东西,这东西一时半会起不了效果,所以司徒殊木才说了那么多话,顺便拖延下时间。难道你没闻到这里的香味有点不同了么。”
拂柳半信半疑地嗅了嗅,但是却并没有闻到任何异样的味道,依旧是她精心选的香料味道啊。
这时司徒殊木亦有些无语,闲闲地道:“连我都没闻到气味有何变化,你确定你加的东西是有气味的?”
久晴天忽而睁大了眼睛,也嗅了嗅,一拍自己脑袋,抱歉地道:“啊,我忘了,这个药粉并没什么香味的,有香味的我忘记带了。”边说边从拂柳身边走过,轻飘飘地丢下一句,“下次我再带给你试试吧,那兰花香味比你调的这香料可清香多了。”
拂柳恨得银牙紧咬,但是却无可奈何,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从自己身边走过。然而司徒殊木走过去时,她不由浑身一僵,她感觉到了杀意,但又似乎是错觉,因为这王佐之才笑意都没有丝毫变化,闲庭信步般从自己身边走了过去。
司徒殊木的确是算好了时间的,恰好赶在韶问带人来的前一秒走人,甚至还让韶问的人看到了身形,不少轻功好的人纵身便追,却在绕了几个圈后发现把人跟丢了。
韶问进了暗室看到瘫软了一地的中了毒的下属时,脸色更为铁青,司徒殊木这个混蛋,居然敢耍着他玩,将言城当成什么地方了?
从某种方面来讲,司徒殊木和久晴天天生就有气人的本事,一个下药偏偏要下让你们四肢无力却神志清楚的,就让你们眼睁睁看着我们走。一个早就可以走,却偏偏要选在最后一刻走人的,就让你看得到我们影子却抓不住我们。
但是这两人丝毫不知韶问的恼怒,此刻还在后悔不该这么早下暗室察看的,早知道就该现在小筑里睡会儿再去嘛。
“又困又饿,唉。”久晴天打了个哈欠,脸都皱成了一团,苦着脸看着司徒殊木。“最好的烟花之地是去不成了,咱们还是找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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