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听到了司徒殊木的回答没有,反正再没有声音,头深深地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司徒殊木抬手将她的被子稍稍拉开一些,好让她的面容露在外面,顺手又拂去覆在她脸上的几根青丝。睡梦中的久晴天看起来很是娇憨。
看了一会儿后,司徒殊木将内间的烛光吹灭,自己去了外间,打算打坐调息一晚。
赫连容能得到久晴天就是秦久的消息,必是拂柳告诉了韶问,韶问又设法告诉了赫连容。赫连容都能找到他们落脚的客栈,韶问必然也是清楚的,毕竟这是言城。
韶问知道他们在这里,却没有动作,这就有些奇怪了。
想到这里,司徒殊木嘴角浮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久晴天一夜好眠的时候,覆齐军却是彻夜灯火通明,韶问立于大堂之中,满身杀气,冷眼看着堂下的几个中年男子。
那几个中年男子在他的目光之下瑟瑟发抖,但是依旧强撑着不腿软,结结巴巴道:“首领,我们并没有其他意思,不过是希望首领以大局为重,摄政王不能死在言城啊。”
武陟见韶问满身怒意,本想阻止一二,也好保住这几人的性命,然而那男子这句话说出,武陟便再无动作了,他心知,这几人死定了。
韶问听了那些人的话,不怒反笑,端起酒来喝了一口,问道:“那你说说,什么叫大局?”
那人似乎是被吓得过分了,以为韶问将他的建议听进去了,立刻解释道:“首领,我们现在已经是占据一城的军队了,朝廷数次来剿都不成功,首领完全可以自成一国。但是若是大齐的摄政王死在言城,那大齐定不会善罢甘休,您想想,我们还能在言城安稳过日子吗?”
韶问闻言不动声色,继续问道:“那依你来看,我该当如何?”
那人更为来了兴致,拱手一礼,兴奋地道:“我们可以不杀摄政王,但是以他的性命和大齐谈条件,要求大齐签下条约承认言城脱离大齐疆域范围,我们便可自成一国。首领亦可自立为王,子孙后代,绵延国祚。”
“哈哈……”韶问听罢这席话,不由放声大笑,声音穿透人的耳膜,响彻整座大堂。
那些跟随了韶问很久的人也笑了起来,不过笑声中满是不屑和鄙视。
韶问收敛了笑意后,才目光如电地看着那几个中年男子,“你们原本都是读书人罢?我记得,是因为文字狱所以被献帝抄家灭族的,家中只留你们幸存,所以才来投奔我覆齐军,想着要覆灭大齐,为家人报仇,对吧?”
那几个中年人不知韶问的用意,犹疑之下点了点头。
“献帝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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