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出去,他思虑了半晌,道:“大哥,这几个人平时都不敢和您说话,今日居然有胆子在大堂上建言,这其中我看有些蹊跷。”
韶问哈哈一笑,“何止蹊跷,他们根本就是被人利用的。”
见韶问似乎早就了然于心,武陟不禁疑惑,“大哥早就知道?”
“将远山那夜之后,我对司徒殊木步步放水,也是想看看他到底还有多少本事。”韶问目光微微一闪,哪里还有半点狂躁之气。
“他步步紧逼,想知道我在言城有多少底牌,那我岂能让他如愿?干脆便步步放水,也好让他埋在言城的暗着使出来。”韶问见武陟依旧有些不解,便解释道。
武陟闻言了然,皱眉思索道:“可是这几个人今日的建言和司徒殊木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韶问冷哼一声,目光悠远地看着大堂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