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阁下倒好意思冷眼旁观?”一道带着寒意的嗓音从二人身后响起,蕴着几丝不屑。
司徒殊木在就知道暗处还有人,倒是不意外。回首优雅一笑,“赫连陛下是为了救我而来?”
来人正是赫连容,黑夜里他那微带赤色的眸子显得有几许妖异。听到司徒殊木的话,他眼睛一眯,冷笑道:“自然不是,我只是为了救阿久。”
“既不是为我,我为何不能冷眼旁观?”司徒殊木凉丝丝道。
而司徒殊木怀里的久晴天虽然没有内力感知有人在暗处,但是这群蒙面人一冲出来她便猜到了几分,此刻见到赫连容也不奇怪。她倒是十分谦逊一笑,“谢谢你是为了救我。不过此时我内力全无,心有余而力不足,也只能冷眼旁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