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久晴天的双眼,“你不是这样的人。”
“你若是这样的人,当初也就不会把自己搞到跳独木崖的地步了。”揽揽的话轻而决,十分笃定。
久晴天嗤笑一声,向天翻了个白眼,怎么所有人都认为她终究是个有节操的好人?
“军师,你不需要用这种方法逼我放你走。无论如何,我都会执行陛下的命令将你带到会和点的。”揽揽在久晴天面前一直处于被压制的一方,现在才终于展现了几分历练多年的风采,她一字一句道:“就算我放了你又如何?你内力尽失,帮不了司徒殊木任何忙。”
久晴天依旧淡淡笑着,“司徒殊木需要我帮什么忙?你也太小看他了。”
“若是武功在全盛时期的军师,自然是可以帮忙的。”顿了顿,揽揽加重了语气,“可以救他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