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格老子的。老子花了那么大代价,若是不让你留在这里,岂不亏大了。”韶问咧嘴一笑,却满是杀气。怒目圆瞪,如看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司徒殊木微微挑眉,不动如山。
倒是韶问又收了满身杀气,笑了起来,意有所指的道:“司徒殊木,我知道你的后着不只是这些人。但是老子也不怕你。老子就问问你,久姑娘特地赶来救你,实乃义气之人。可你是不是义气之人呢?”
“你什么意思?”司徒殊木还未开口,赫连容先变了脸色,急急问道。想起久晴天先前中了消功散,难道说,那药还有什么副作用?
“哈哈……”韶问放声大笑起来,如猫戏老鼠般看着对面的人,“老子下的药自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