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次这么早回来还是四年前,和殊木那小子打了一架然后回来的。”
听到这里,久晴天反而不恼了,乌溜溜的眸子打量着随隐,眼眸微眯,同样带着一丝不怀好意,“师父你这两年一直和任前辈在外游历,现在却独自回了藏书阁,想必和任前辈下棋又输了,生气砍了棋盘回来的?”
随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堪称鬼才,但是在棋艺一道上,却总是输任知一筹,偏偏性子还不如任知温厚,若是输多了或是输惨了,两老头掀了棋盘打起来也是常有的事。
被她说中了,随隐脸上多了几分恼怒,如小孩子一般生气道:“是那老小子使诈,每次故意布局害我,哼,就是心思深沉。”
闻言久晴天噗嗤一笑,捂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来。
随隐性子随意,并不喜欢步步为营,下棋也喜欢依着性子来。而任知则不同,一子落必已算计好了后面十子怎么下。和这样的对手比,随隐自然输多赢少。
被徒弟如此哄笑,随隐却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一向是宠着久晴天,久晴天对着他放肆得很。
只在久晴天笑完了之后,随隐方悠悠问道:“你和殊木那小子怎么又闹起来了?”
久晴天和司徒殊木在言城身陷险境,步步皆是死地,后来又被司徒殊木利用,她本来就是委屈的。这些委屈不能对任何人说,她只能默默压抑在心里。可是现在是在师父面前,满腹委屈被随隐一问,她不觉眼眶一酸,扁了扁嘴。
若说司徒殊木的心意,随隐也是知道的。再说这么多年,此子行事极有章法,照顾晴天十分周到,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也懒得多管。只是此时见晴天如此反应,他才有些惊诧,“怎么,那小子欺负你了?”
久晴天狠狠点头,就连眼眶都又红了几分,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随隐,软糯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师父,他欺负我!”
见宝贝徒弟如此,随隐脸上难掩疼惜,连忙抚着久晴天的肩膀安慰着,“没事啊,跟师父说,他居然敢欺负你,为师这就去宰了他。”
“你骗人,任前辈才不会让你宰了他呢。”尚在委屈的久晴天嘟囔道。
随隐啼笑皆非,“你还真想让我去宰了他啊?”
久晴天从小就会告黑状,偏偏随隐宠得她没边,若水庄里任知和谢斓也是向来偏袒她,司徒殊木在这个上面从来不占上风。何况,司徒殊木一向也是纵容她的。
在随隐心里,也不认为司徒殊木会真的欺负她。
久晴天气愤地将言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随隐认真地倾听。只有在随隐面前,她才是如此的不讲道理不讲对错,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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