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多。
霍凤云闻言也不废话,立刻便命人扎营。
军医已命人准备好了东西,正想给司徒殊木用麻沸散时却被拒绝了,军医的目光十分犹疑,这种剑伤,若是不用麻沸散便拔剑,人如何受得了呢。
司徒殊木挥手制止了他的劝说,声音虚弱但是十分肯定地道:“不需要用那玩意儿。”然后便缓缓阖了双目。
见医僮将麻沸散端了出来,霍凤云不由皱眉,“这么快就把剑拔出来了?”
医僮恭谨解释道:“禀郡主,那位王爷不愿意用。”
霍凤云身后的将领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有人嘀咕道:“那摄政王看起来细皮嫩肉的,没想到居然受得了这份苦。”
也有人好奇,“郡主,摄政王为何不愿意用麻沸散?”
霍凤云不过短暂疑惑后变了然了,但是并没有理会下属的好奇,只是斜睨他们一眼,“你们都很闲吗?一个个都杵在这聊天。”
那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在这目光下皆恭敬的一礼,装模作样表示自己要去安排夜防了。
待他们都走开后,霍凤云眼中满是深意地看了司徒殊木的帐子一眼,也没有理会云若禹故意将帐子门口全部都换成了他们自己人。
一个时辰后,司徒殊木的剑伤已经被处理好了,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满身血污,十分嫌弃地喃喃道:“太脏了,我要沐浴。”
在一旁的解弗听到这话不由嘴角一抽,道:“公子,这是特殊时期。”
司徒殊木心中自然清楚,但是依旧嫌弃,只能转开眼睛,眼不见为净。吩咐道:“去告诉若禹,明日我们便直奔帝都。”
解弗闻言皱眉,“公子,您的伤一天时间根本就好不了。”
“呵呵。”司徒殊木嘴角微动,笑了一声,“没有解药,就算两个月也好不了。”
解弗这才反应过来,公子不知何时中了毒,身上的小伤口亦是经久不愈,更别提这种大伤口了。“那如何还能去帝都,属下立即便传书小姐。”若是说有何人能够对付这种奇毒,除了久晴天,不作第二人想。
“不用了。”司徒殊木阻止道,在解弗不赞同的目光下淡淡道:“她在帝都。”
“你还记得吗,上次献帝遇刺,伤口亦是经久不愈。献帝醒着还是昏迷对我的大局并无很大影响,只要我在帝都,他便翻不了天。我并未对太医院施压,可他们依旧没法让献帝伤愈。现在想来,早就有蹊跷了。”司徒殊木靠着软枕。似在回忆当初的情况,他的目光有几分迷离。
“看来公子和献帝中的毒是一样的。”解弗若有所思道。
司徒殊木的目中泛起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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