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口亦如环佩相扣,“见过凤云郡主。”
“摄政王折煞我了。”霍凤云不动声色回了一礼。“不知摄政王抱恙前来所为何事?”
“昨日幸得郡主援手,在下感念于心。日后若有机会必会报答。”司徒殊木悠然一礼,“今日特来向郡主辞行。”
霍凤云眉心一跳,声音也厉了几分,“你不知道你伤势有多重吗?”
周围一干将领也是十分惊异,这个摄政王来这里,他们本以为是向北安求援借兵,没想到人家居然只是辞行。霍凤云身侧一青年小将亦开口道:“摄政王带着这么重的伤上路,若是路上伤口感染,便只有死亡一途了。”
司徒殊木目光偏向那青年小将,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星眉朗目,倒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沉静气质,不由一笑,“多谢诸位关怀。在下的身体在下清楚。”
言辞淡淡间却如此坚决,霍凤云皱眉看他,“帝都权柄便如此重要,值得你赌上性命去抢时间?”
“不,世间没有事比性命更重要。”司徒殊木含笑摇头。“我很肯定,我没这么容易死。”
霍凤云哑然,良久后方失笑道:“摄政王心性坚忍又是王佐之才,难道便以为自己是不死之身吗?”
“世间之人皆有责任,我的责任尚未完成,自然不会轻易死去。”司徒殊木没有理会她语中的调侃,只是淡淡一语带过。
见他去意已决,霍凤云便不再多说,只是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摄政王既已决定,我亦不多挽留了。”
司徒殊木笑着颔首,“无论如何,我亦谢郡主援手。”
“你便不好奇是何人托我?”霍凤云见他这般平静,连受托何人都不问,也有些好奇。
司徒殊木将目光移到她身侧的青年小将身上,“我听晴天说,她曾无意中救过凤云郡主帐下疾风将军颜锋,此次郡主率兵来此,想必也是还这人情罢。”
霍凤云挑眉,凤目盈光,“就算没有颜锋之事,就凭久神医诊治我父王,我亦会完成她所托。”话音一落,语气陡然转寒,“不过摄政王言城行事之风,我亦有所耳闻。身为女子,可真为久神医不平。”
这指的便是他以晴天为棋,引赫连容为援手对付韶问的事了。
司徒殊木淡淡一哂,目意更深幽了几分,“我与她之间的事,无需与旁人解释。”
霍凤云闻言也不恼怒,摆手道:“既如此,摄政王,请。”
司徒殊木拱手作别,风神如玉,雍雅而出。
为了快速赶回帝都,一行人再度策马狂奔。
司徒殊木引缰扬鞭,额间再度冒汗。伤口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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