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看得出这个侄儿不是君炼云,他不会那么简单受谁的要挟。他身上的君王特质是让别人服从敬仰他,而非他去迁就别人。
明书尧等人都以为这代表摄政王对老政权的妥协,都等着匀王提出条件。谁知道匀王踌躇半晌却也只说了句:“老臣不知。”
恰逢此时,顾邺又对龙魂骑发起了攻击。在战争面前,西宁王之死也显得微不足道了。
司徒殊木冷然率兵迎战,而此事,也无人再提。
而远在西宁的久晴天,并不知道帝都的大臣因为她有多头疼。她此刻站在西宁王府的地牢里,听着雾静说起事发前的蹊跷之事。
“半月前,我掌管的镐城的布庄掌柜总是被人发现晕倒在店里,而且人醒后也迷迷糊糊的,丝毫不知道之前发生的事。我当时就去查看过,并没有任何药物的痕迹,而他眼神呆滞,倒像是让人下了咒一般。”雾静细细回忆着当初的事,接着道:“后来,我多番询问打听之下,才发现是每次两个女人来店里看了布之后,那掌柜便会无故昏倒。我命人埋伏多日,才终于等到了那两个女子来的那天。可奇怪的是,那次不但掌柜昏迷了,就连埋伏的人都昏迷了。但是在催眠之后,有一心智较为坚定的人隐约说出了几句偷听到的话,正好提到了小姐。我后来多番打听,便一直跟着那两个女子,谁知道到了西宁后就失去了她们的踪迹。而我再醒来时莫名其妙就成了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