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的机关术,帝都也不敢用了。谁知道会不会有诈呢?”染墨说着又抬头瞟了久晴天一眼,见她并无怒意,才继续道:“所以原本因为他得罪了公子而不敢与他有来往的贵族,又开始活动了。”
毕竟这么算来,还是墨家门第比较清白。
“呵。”久晴天冷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公卿贵族啊,还不都是一群无利不起早的人。”
久晴天心中难免郁怒,东阳这一手,便将她营造的良好局势消了个干净。
墨家对她试探太过,本得罪了司徒殊木,但现在看来,公卿们会开始为墨家求情了。而帝都这些公卿们,势必又要谏言让反对她和司徒殊木了。
“其实这些事情您不用担心。”染墨慎重的道:“公子自己不愿意将这些事告诉您,便代表他会为你处理好,绝不会让这些流言伤你半分。以往您和公子结伴行走江湖时不就是如此吗?”
这些她都知道,以司徒殊木护她之心,绝对不会让人对她有一丝不敬。可是当初身在江湖,如今身在朝堂,如何能一样呢?她抬手盖住眼睛,声音里透出些许疲惫,“染墨,那是不一样的,当初的司徒殊木不需要理会任何人,如今的他是一国摄政王,以后,还可能是一国君主,他不能独断专行,不能在史书上留下不听劝谏的名声。”
“南平兵临城下,他率兵打败南平。手握军权和政权,才让那些公卿们惧之。但是如今墨家携机关术而来,我又被置于风口浪尖,大臣们联名上奏驱逐我的话,他可以压下来,但是难免落下不听劝谏的骂名。”久晴天声音低低的,呢喃道:“他还未登基,背不起这个名声的。”
对这些弯弯道道,染墨并非不懂,但是江湖中快意惯了,他实在不喜欢这种畏首畏尾的感觉。“难道,尊主您先前率暗卫破了南平的阴谋,助他们首战告捷,这一功劳便被他们忘了?”
“那个功劳啊,在军人眼里,可能没有忘,但是在那些政客眼里,可能早就不值一提了。”久晴天嘲讽的笑了一声,“可惜的是……庙堂之高的人,都是政客。”
之后的几天,久晴天并没有出宫。司徒殊木将消息封锁,没有让久晴天听到半点不利传言,但是通过染墨,久晴天都能知晓。
那些大臣,有的要求将久晴天遣送回东阳,还有的说这等时刻东阳王尚有诏令希望妹妹回东阳认祖归宗,也许可以利用久晴天为人质,迫使东阳投降。
一时之间的流言,似乎就都相信了,久晴天就是东阳失落在外的郡主。
而东阳和南平顾泉霄联手,已经突破了北安的包围圈,过了涵玉关,向历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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