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久晴天要当着天下人的面来一出滴血验亲,要将东阳完全的推开,是为了不想站在他的对立面。
她选择了和他站在一起,宁愿没有父母亲族,宁愿永远被人认为‘不过是一江湖女子’。
司徒殊木目光微垂,手也忍不住一颤,他一早便认定了久晴天,从不吝于告诉世人。而久晴天不愿意和庙堂扯上关系,每每都会想尽办法脱身,他原本以为,他真要豁出这一辈子等着她开眼了。
却在最紧要的关头发现,这个女子故意的疏离之下那不低于他的深情。
她的所有推拒,都会在他遇难的关头溃不成军。下意识的,便站在了他身旁,和他共面风雨。
不期然的,他又想起了当初在言城利用久晴天引出赫连容之事,那事后,便碰上了他帝都险境,久晴天赶来帮他。两人重归于好后,从未提过当初的事。
“丫头,当初在言城……”司徒殊木缓缓开口。
“我知道。”久晴天截断他的话,舒缓一笑,“我又如何不知,你那番作为也是为了让我脱险呢?不过我觉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很多事,都不需要解释的。”
是的,他们之间,本就与旁人无关,也无需解释。
那修长有力的手覆上久晴天的手,大大手掌将她的包在掌中。
外面议论纷纷,东阳等待在侧。
而马车里两人却觉温情脉脉,满室馨香里,司徒殊木靠近久晴天,在她耳边呢喃道:“犹记当年,你在我娘亲面前立誓时,也是这般果决!”
久晴天挑眉一笑,睨了他一眼。
那一年,在病重的谢斓面前,她被动的握住了司徒殊木发凉的手指,却十分认真的承诺:文姨,我与司徒,此生,绝不背弃对方。
兜兜转转,她终究放弃了江湖逍遥,做到了这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