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上一层了。
虽然这并非久晴天的本意,她只是想和东阳断掉一切关系。但是她明白司徒殊木的用意,当下也只是笑笑。
司徒殊木在众人的附议后便挑眉一笑,微微颔首后对还呆愣当场的卿夫人淡淡道:“东阳用心险恶,但是两军交战,不斩来使!本王不杀你,回去告诉段谨溪,我大齐的摄政王妃,轮不到乱臣贼子前来攀亲!”
他玉冠高束,天生风姿出众,矫矫不群,那雍容的面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不过话语中的戾气无人敢忽视。
久晴天眼神一闪,还未来得及去关注卿夫人的反应,便在这‘摄政王妃’四个字上打了个顿,她几时说过要嫁他了?哼。
卿夫人面色青灰,没有说话。她目光涣散的看向久晴天的方向,不住呢喃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久晴天眉心一蹙,直觉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