飒爽,便如瑶台双壁,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相配。
匀王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去,他已经察觉到了其中必有猫腻,可是如今这局势,已经不再是他说了算了,也不再是所谓的流言蜚语说了算了。
“滴血验亲没能得逞,便想着用刺杀这等低劣招数,真真可耻。”司徒殊木望着已经被拿下的东阳随从,声音低沉悦耳,却是诛心之言。
“难道东阳对久姑娘手中的机关术便如此惦记吗?”司徒殊木眯了眯眼睛,寒声道。
那东阳随从早就被人点了穴道,哪里还开得了口辩驳。于是百姓们都以为自己知道了真相,东阳这么多名堂,都只是为了久姑娘手中的机关术而已。
匀王听到司徒殊木如此为久晴天造势,已经掩不住苦笑,到底看不惯久晴天得势,他马上便想上前一步指出机关术乃墨家所有。
然而他还未开口,久晴天的目光已经凉凉的看了过来,直看得匀王背心都冒起了寒气,才悠悠道:“也未必吧,毕竟墨家主手中亦有机关术,若是想得到机关术,何不刺杀墨家主呢。”
这话刚落,站在悬崖上的人已经忍不住轻笑出声了,“美人啊……可真是狡诈。”
